阿贝拉想想也是:“我同哥哥说了上学的事儿,现在就等你的消息。”她为难地咬着嘴唇,细若蚊声,“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珍妮摆了摆手:“你好好工作就成,剩下的来日方长。”

当天晚上,珍妮便与爱德蒙说了近期发生的事,还把法里内利送的宝石项链递给了他。

“太土了。”爱德蒙和神父的审美一致,但评价时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你怎么喜欢这么土的人?”法里内利瞧着挺时尚的,挑的东西却十分没品,“他真的是罗马人吗?”

“……不然呢!”珍妮向爱德蒙伸出了手,“你对他怨气很大!”

“没有!”

“……”

“我是说……”

爱德蒙把项链还给珍妮,呼了口气:“你值得更好的。”

珍妮收项链的动作停顿了下:“我值得更好的?”

“当然。”爱德蒙身体一僵,额上流下丝丝冷汗,“我是说法里内利作为你的追求者不太够格……”

“所以你希望我和法里内利两情相悦?”

爱德蒙低下了头,扣掉过长的指甲:“你值得有美好生活。”冷静后看法里内利,也只

有阉伶的身份值得诟病,“解决完监护权之争后,我们该各奔东西……”

“一刀两断。”珍妮接上爱德蒙未说出的话,但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