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怎么样?”
基督山伯爵瞟了眼台下的情况:“您想到什么说什么。”
“就作曲家的身份而言,他有天赋又努力,是名副其实的大师,但在其它方面,他就有点不讨喜啊!”
“您太客气了。”基督山伯爵按了下眉心,“熟悉他的其他人要犀利的多。”
“显然是被法塔斯曼先生的毒舌教育过。”珍妮老气横秋道,“这样可不讨喜啊!”站在第四面墙后,原著里的魅影有令读者为之动容的破碎感,但这里的魅影……应该叫埃里克。法塔斯曼显然不是个讨喜的人。“这么追女孩只会把克里斯汀越推越远。”
“我赞同你的话。”基督山伯爵点了点头,“他对克里斯汀小姐的态度不像对恋人,像对所有物。”
“这么看,克里斯汀小姐的忍耐度不是一般的高。没猜错的话,克里斯汀小姐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吧!而且在他父亲生前,父女间的感情一定不错,有可能是鳏夫养女。”
“你怎么知道?”基督山伯爵直勾勾地盯着珍妮,后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不是这样也受不了埃里克的掌控欲。”
彩排开始前埃里克朝基督山伯爵的方向看了眼,发现珍妮和伯爵对他行“注目礼”,里头带了丝无语和恨铁不成钢。
埃里克:“……”莫名其妙的恼火。
但眼下他没功夫去管二楼的人,朝舞台的方向拍了拍手,命令众人准备就绪。
埃里克的脾气和他的才华成正比,哪怕是对歌剧一窍不通的珍妮也能感受对方的掌控力与精妙创意,知道这是好剧而非糊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