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好友。”
德。夏尼子爵挑了下眉,同珍妮握了下手,“幸会。”
“克里斯汀小姐没一起来。”珍妮看了下包厢门。
“她知道博林小姐要来,在下头为排演而热身。”德。夏尼子爵和埃里克的目的一样,都是为让克里斯汀当主演,“我以我的荣誉担保,您会欣赏克里斯汀的美妙歌喉,认为她是阿涅斯的不二之选。”
“呵!”埃里克不给面子道,“竟拿些没用的东西做担保。”
“这实在是太巧了。”剧院的经理苦着张脸,已经看到“哗啦啦”的金币从眼前溜走,“您和法塔斯曼先生还有博林小姐都是为了克里斯汀而来,但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她不能克服对观众的恐惧。”
德。夏尼子爵疑惑地看着埃里克。从对方眼里,他有看到老师对学生前途的焦急,更多的却是滔天怒火。尤其是在看向他时,那双被帽子的阴影和高眉弓压住的眼睛滚着阴沉的云,让德。夏尼子爵胆缩了下,但仍挺着脊背回瞪了他。
“是啊!”珍妮可不管德。夏尼子爵和埃里克的明争暗斗,“法兰西喜剧院的收支也等不起克里斯汀小姐克服对观众的恐惧,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看完排练,选出演员。”
“那结果可能不如您意。”埃里克威胁道。
“无所谓。”珍妮也有法子怼他,“戏剧的成功证明我的作品没有问题。您是巴黎最好的作曲家,但不是巴黎唯一的作曲家。我还有其它的剧院可以合作,但您绑定了法兰西剧院,一定比我摔得惨。”
“埃里克。”基督山伯爵看向好友,“距离彩排还有二十分钟,比起在这儿说服我们,你不如去帮帮努力的克里斯汀小姐。”
埃里克看了珍妮,还是听了好友的话。
“失陪下。”德。夏尼子爵也跟着走了,顺便带走了剧院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