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珍妮熟练地递上帕子,“阿贝拉煮的豌豆汤有多少是进肚子里了。”

“抱歉,抱歉。”爱德蒙把嘴巴擦干,“你当面说他有病?”

“那肯定是没有的。”珍妮爱作死,但也明白作死的底线在哪儿,“他一直聊基督山伯爵的事儿,又要我在基督山伯爵的事儿上帮忙。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以为他在讽刺我跟基督山伯爵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就这事儿跟他吵起来了。”

珍妮说罢还耸了耸肩:“我不讲理,他也就无可奈何。”

“挺聪明的。”

“不过他与维尔福夫人打招呼时说下午要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家。”这跟她和维尔福夫人聊起德。埃斯巴侯爵家的事儿也有个呼应,“如果不是个人恩怨,那么维尔福想结识基督山伯爵就只能是为别人牵线搭桥。”珍妮握住爱德蒙的手,担忧道,“你近期可小心点。维尔福先生不是大度的人,没准会因我的态度迁怒于你。”

“我懂,我懂。”爱德蒙拍拍珍妮的手,巴不得维尔福的报复早点来。

他已经等不及要送维尔福份大礼。

………………

吕西安忐忑不安地走进伏脱冷的办公室。这个本名雅克。高冷的法兰西通缉犯装起西班牙神父还有模有样,每日的祷告度没有省下,房间布置的简朴高雅。

神父的袍子一穿,通缉犯也变得斯文有礼,说话都比吕西安刚认识他时轻柔了些:“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