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你就多喝点。”珍妮示意芳汀把厨房里的汤锅端来,“毕竟这碗豌豆汤你喷的比喝的多。”

爱德蒙抬起一张苦瓜脸,盯着还在眉飞色舞的罪魁祸首。

“继续聊维尔福吧!”笑够了的珍妮也没忘记给爱德蒙喂情报,“他打听过我们家事,言语间好像希望我在基督山伯爵那儿说些什么。”

爱德蒙放下了勺。

芳汀端来汤锅, 给爱德蒙的汤碗满上, 但对方却没继续进食,全神贯注地盯着珍妮:“他有事求基督山伯爵?”

“应该是。”珍妮把跟维尔福的对话简述了遍,“他想跟我做朋友, 但聊天时有意无意地提到汤德斯……我是说,你的事业。”

“他想威胁我。”爱德蒙冷笑道,“倒也像他会做的事。”

“难得见你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我有眼睛, 能分辨是非。”爱德蒙又拿起汤勺,一下一下地很用力,把汤碗敲成了鼓,“你是怎么回应的?”

“我觉得他有病!”珍妮理直气壮道,“威胁我就威胁我,拿你的事业威胁我算什么好汉?”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