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用汤德斯先生的事业威胁博林小姐?直接用博林小姐的事业威胁她不是更有意义?也更容易让博林小姐就范。”维尔福夫人说完就后悔了。

珍妮是她新交的朋友,她怎么能给丈夫出这馊主意。

维尔福宕机有三四分钟才缓缓回道:“博林小姐是作者, 她给夏庞蒂埃家族带来丰厚利润,而基督山伯爵很早入股夏庞蒂埃家族的事业。”

说白了是他没本事找夏庞蒂埃家和基督山伯爵的麻烦。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只在上流社会有影响力,而夏庞蒂埃家能影响法国的舆论,在国外也有不少拥趸。

维尔福不敢去赌基督山伯爵对珍妮的感情, 更不敢赌夏庞蒂埃家会不会亲自下场。

维尔福夫人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是没戳破丈夫的欺软怕硬。

“我该走了。”维尔福故作轻松地理了下衣领,在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府上遇见基督山伯爵的车, “等下。”他拉响了车龄, 差点扑到另一边, “跟上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

维尔福家的车夫立刻照办。

“蠢货,别跟得太紧,你会让他起疑心。”基督山伯爵幼年跟着养父流亡海外, 青少年时与地中海的走私犯、海盗结下深厚友谊。巴黎的警察头子称赞这个意大利人是无间道的好手。维尔福可不想被问”你为何要跟踪我”,或是像傻瓜一样装成自己恰巧路过。

被骂的车夫醒了醒鼻子,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小心跟着基督山伯爵的马车。

与此同时,基督山伯爵的马车夫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不同寻常的车,于是拉响特殊的车龄。很快, 他与车厢的挡板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了?”贝尔图乔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