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那儿……我记得有好几个加泰罗尼亚村。”维尔福夫人眼睛一亮,“这不巧了,我和我先生也是马赛出身,这真是上帝的旨意。”

说罢她又眉头一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天知道我多想回到马赛。”

“按理说我不该对您的健康多嘴,但地中海的气候更适合养病,而巴黎伫着太多烟囱,对您的健康没有好处。”珍妮装出好奇的样子,“维尔福先生没想着送您去马赛修养?”

“我毕竟是检察官夫人。”维尔福夫人苦笑道,“哪有丈夫在这儿,妻子却回老家养病的道理,这会让外界以为我们不合。”她让女仆送上点心,提到在意大利剧院发生的事儿,“唐格拉尔夫人不是邀您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沙龙吗?您打算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唐格拉尔夫人自那一别就没联系我,我也不好贸然去问。”

“不如我为您引荐吧!”

“这不好吧!”

“没事儿,我母亲和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略有矫情,打个招呼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儿。”维尔福夫人见珍妮的情绪有点不对,很疑惑道,“你怎么了?是觉得麻烦到我了吗?”

“不是,我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珍妮的拘束引得维尔福夫人更好奇了,“嗨!这真的,难以开口啊!我想,我还是不要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那儿了,不然会给你添大麻烦。”

“所以是什么事儿啊!”

在维尔福夫人的不断追问下,珍妮犹犹豫豫道,“我和我先生有个如师如父的神父,他和斯帕达伯爵是德。埃斯巴侯爵的好友,恰逢我近期要写个中国题材的小说,所以找神父问了巴黎的中国通,打算去拜访一下。可不巧嘛!那中国通就是德。埃斯巴侯爵。这实在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