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喜悦。”维尔福夫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忧伤,“可惜摊上我这样没用的母亲,瓦伦蒂娜比同龄的小孩更乖巧些。”

“您给了她独一无二的爱。”珍妮安慰道,“有个早慧的乖巧女儿是何等幸福的事儿,您说瓦伦蒂娜是您的喜悦,而您又何尝不是瓦伦蒂娜的喜悦。”

她坐到维尔福夫人身边:“您瞧,我高高兴兴地来,聊了几句却惹您忧伤,这倒显得是我不对,不像是来交朋友的,而是来结仇的。”

“这怎么是你的错。”维尔福夫人急得咳嗽几声,“怪我跟您没聊几句就开始抱怨。”

珍妮替维尔福夫人顺了顺胸:“说明您没拿我当外人,也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

维尔福夫人缓过了气,看珍妮的眼神也比柔和。

“您是有哮喘症吗?我看您情绪激动便容易咳嗽,呼吸不顺。”

“老毛病了,以往去巴涅尔的温泉疗养过,但效果怕平平。”

“巴涅尔?那不就法国与西班牙的交汇处?”好家伙,西欧人这时就爱去南欧独家。

“您去过那儿?”

“听说过,但去过。”珍妮胡诌道,“我先生是马赛人,说把今年的生意弄得差不多了,就带我去南部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