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唐格拉尔夫人和维尔福,我还打听到博林小姐的堂兄正赶往巴黎。”博林先生的消息是意外之喜。康利夫人的沙龙选址太巧妙了,恰好在左城门到市中心的路上,离塞纳河也绝不算远。要不是消费与档次不太匹配,而康利夫人又野心勃勃地想做高级沙龙,她完全能借由地利吃进巴黎的中档客人。好在眼下调整沙龙的经营策略也绝不算晚。

贝尔图乔从康利夫人的沙龙里出来时与一风尘仆仆的英国客人擦肩而过,对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公证人,后者针对英国人的话不断回着“是,博林先生,好的,博林先生。”

博林的姓在法国还算少见。

更少见的贝尔图乔捕捉到的信息里出现了“珍妮。博林”的名字,而且还提到了“路易。汤德斯”,“私自结婚”,“监护权”这三大敏感要素。

心系仇敌的贝尔图乔本想赶紧回来,但珍妮小姐一直都在爱德蒙的关注名单上,所以他回车换了身装备又去康利沙龙打听消息。

不出所料,英国人是珍妮的堂兄,此行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拿到珍妮的监护权。

“我这堂妹真有本事。”托马斯。博林的财务状况亮起红灯,可他明白派头的重要性,请了公证人来沙龙聊天。

贝尔图乔不是唯一在意二者的人,和阿贝拉交好的安妮听到“博林小姐”便神经一紧,在门口拦住原定的妓女:“我来。”

“抢人生意啊!”被拦的也是沙龙里很受欢迎的妓女,叉着腰将安妮上下打量了番,“怎么?想包圆店里的所有客人?吃得消吗?你。”

安妮回以甜甜的笑容:“好姐姐,今天就随我的愿。”

“哼!”那人跟安妮也没有仇怨,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气,“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