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可能是变天导致情绪低落。”

珍妮被神父叫得一个激灵,拍了拍脸颊:“您能联系上德。斯帕达侯爵吗?”

“我可以借斯帕达侯爵的路子帮你问问。”神父也没在意珍妮的情绪异常,谁会认为自小长于英格兰的少女和中国有关,“不过侯爵深居简出,能被请去他家做客的概率不大。”

“概率不大又并不等于概率为零。”珍妮的自信也挑起神父的好奇心。

让她试试吧!没准她真有法子。

…………

在数个身份间连轴转的爱德蒙疲惫地躺在葛勒南街的沙发上,学着神父把双脚搁在壁炉旁的小矮凳上。

阿里在爱德蒙的手边搁上冰好的葡萄酒,只有在这个时候,爱德蒙才能小小地享受下。

但这幸福的时光转瞬即逝。

贝尔图乔沉着脸到爱德蒙旁,开口前被爱德蒙抬头制止:“您先换身衣裳,缓了气再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匆匆赶来的贝尔图乔呼吸急促,缺氧的脑子也比平时更难思考:“事关唐格拉尔夫人和维尔福,我想赶紧说。”

“不急这会儿。”爱德蒙依旧躺得四平八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