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爱德蒙比原著里更早越狱,身旁还有神父盯着,所以没搞原著里的提神小秘方。而珍妮对烟土的态度和穿越前一般无二——这玩意有多远滚远。托它的福,她都不敢看十九世纪的医生,生怕对方开些带烟土的药,令她像后世的美国人般止疼药上|瘾。
“看在我们合作的份上,我劝你少用含烟土的补剂。”
“为什么?”
“因为它会损坏大脑,缩短你的寿命。”
“是吗?”约翰的表情相当不屑,但珍妮的表情不象是在开玩笑,“服用烟土后你是不是会时常怀念那种感觉?就像酗酒酗烟般想加大用量?”
约翰的不屑退了一半。
“没猜错的话,烟土的成瘾性比烟酒更大。”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惜命的珍妮最怕身边的人有不良嗜好,导致她意外中招。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信的话,你用家禽试下烟土的危害。”珍妮记得欧洲是在十九世纪中叶明白烟土的危害。更操蛋的是他们不是突然觉醒,而是被虎门硝烟震撼到了,然后以自由贸易受限对他国进行无耻侵略。
更讽刺的是,烟土战争后,秉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被荼毒的殖民地开始向侵略方输送烟土。当时被英法掌控的印度、东南亚、中国南方为欧美人的抗药基因做出卓越贡献,以至于在十八世纪后半叶和十九世纪,欧美举行了好几次轰轰烈烈的禁毒运动。至于禁毒的效果如何,你看二十一世纪的欧美反应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