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聊完合作与赠礼、代金卷的事儿,珍妮也该回家了,“对了,夏庞蒂埃夫人何时刊登《v先生的灵异办案处》?”
提到这事儿,珍妮因《阁楼魅影》的改编成功而雀跃的心情立刻沉了下去。她计划的很好,借着被袭击的噱头和《魅力巴黎》的首次采访给《v先生的灵异办案处》造势,可人算不如天算,预计发表《v先生的灵异办案处》的杂志撞上台柱的封笔之作。无奈之下,珍妮用《爱在原始前》的番外顶替了《v先生的灵异办案处》,好歹没让挨一刀的流量打水漂。
“我说你最近怎不跟我妈妈见面,合着是为这事生气。”约翰挨了珍妮的一记眼刀,心里却舒坦多了,“放心,我回去后帮你问下。她要是一直压着,我就在筹备的杂志上刊登你的灵异小说。”
“谢谢。”珍妮有点意外约翰会帮她的忙,“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珍妮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该死的,我不到五十岁就变得健忘起来。”
“或许你该看看医生,让他给你开点补剂。”
珍妮露出见鬼的表情:“别,我还想多活几年。”
彼时还没拿镭当补剂,但也比镭强不了多少——因为他们用烟土当补剂。《基督山伯爵》的原著里就有写到爱德蒙的提神秘方,还特么是从广州进的烟土,把珍妮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夸张的说,欧洲现在全民嗑|药,比日后的美国强不了多少。
难怪到两百年后,以德国、加拿大为首的国家宣布大|麻无罪化,合着是在祖宗这儿就练出的抗药性。
作死,太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