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他已经是议员了,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维尔福放下了心。

“你知道德。埃斯巴侯爵吗?”

“他妻子在申请禁治产。”这可是巴黎的大新闻。德。埃斯巴侯爵晾着美貌的妻子和两个合法儿子,把财产送给又丑又老的情妇。

“对,他在香榭丽舍区有块埃着塞纳河的地,唐格拉尔想要它。”

“香榭丽舍区的房价可不便宜,你丈夫在希腊战争没结束的当下拿得出钱吗?”

“这不还有您帮忙嘛!”

维尔福板起脸道:“不不不,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检察官,不会做这等勾当。”但他很快补充了句,“但以一位贵族的角度看,德。埃斯巴侯爵也太过分了。”

“是啊!”唐格拉尔夫人知道他是同意了,“要我给您和我丈夫约个时间吗?”

“麻烦了。”维尔福起身穿衣,偷听的贝尔图乔缩回脑袋,爬回到厕所里穿好鞋袜,冲水后假装如释重负,“轻松了,太轻松了。”

等待的康利夫人吓了一跳,着急地捂住贝尔图乔的嘴,把他拉到主楼的厅里。

“夫人,那栋楼里可别是有蓝胡子的秘密房间,不然配不上您这架势。”贝尔图乔开玩笑道。

可惜紧张的康利夫人不懂他的幽默感,冷冷道:“先生,我们这儿以客户为尊,但不欢迎无礼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