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开心的时候讲些不开心的事?”维尔福将唐格拉尔夫人推到一边,擦着汗水问,“你丈夫在希腊的独立战争里赚了不少钱吧!”

“怎么, 你很缺钱。”

“为官做宰的谁不缺钱。”维尔福是个有野心的人,不会止步于国王的检察官,“我的目标是法务大臣。”这也是他会与唐格拉尔夫人重温旧梦的原因之一——对方的新情人吕西安。德布雷是机要秘书。维尔福的岳父已死,岳母在爱丽舍宫的影响有限,所以得靠自己去和实权大臣们搭上关系。

“你可是国王的检察官啊!怎么沦落到要我牵线的地步?”唐格拉尔夫人心生疑虑, “你是有啥把柄捏在机务大臣的手里, 还是跟他犯了冲。”

“这你别管,只说能不能帮忙牵线。”翻云覆雨时,维尔福喜欢唐格拉尔夫人的聪明伶俐, 可一但要聊起正事,他又怀念蕾妮(维尔福夫人)的单纯甜美。

“这我得好好琢磨。”唐格拉尔夫人也是来了脾气,既不答应, 也不拒绝,“不过你想当法务大臣可是要花不少钱咧!圣。梅朗侯爵夫人能支持你多少?”

“那婆娘能支持个钢镚。”

唐格拉尔夫人耸了耸肩,梳妆时眼珠一转,有了绝妙主意:“你手里有多少钱?”

“你嫁妆不够了?还是你丈夫亏本了。”

唐格拉尔夫人的回应是一把刷子,炮弹似地打在维尔福的锁骨上:“盼我点好吧!”唐格拉尔夫人的胸膛起起伏伏,不悦道,“我丈夫在西班牙内战里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又把主意打到希腊内战上。你要是缺钱,大可跟他聊聊资助战争的事。”

“哦?”维尔福来了兴致,但又对资本家不大放心,“他不会是德。纽沁根般的人物吧!”后者靠银矿的股份坑了不少投资者的钱。

“他要不是德。纽沁根般的人物,还能混到男爵之位?”唐格拉尔夫人知道情人在担心什么,“放心。他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人的钱该赚,什么人的情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