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的氛围立刻亲密起来。

受冷落的维尔福悄悄走了,出门便有等候已久的仆人上前:“唐格拉尔夫人来信,说是……”

“不见。让她别三番两次地找我。”维尔福把气撒在仆人上,可一想到圣。梅朗侯爵夫人的轻蔑眼神,他又改了主意,“我马上去。”

“那夫人问起?”

“就说有同僚找我。”

维尔福家的马车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外头常见的两座马车悄悄跟上。

贝尔图乔,也就是基督山伯爵的管家记得主人的话,没有跟得太近,隔一段路就停下给马车做点变化。

克利夫街的康利沙龙里,唐格拉尔夫人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

康利夫人不好让一贵妇撞上前来取乐的达官贵胄,因此把仆人住的小楼空出,修葺后作维尔福和唐格拉尔夫人的幽会之处。

“那我住哪儿?”沙龙的规模不小,安置他们也是个难题。“你们去阁楼挤挤,你……”康利夫人想让那个聋儿的老女仆去厨房将就一下,但是她太老了,且贵客也要仆人伺候,还有比老女仆更合适的吗?

“你以后就负责来这儿幽会的客人。”康利夫人把老女仆拉到一旁,悄悄道,“你跟我也二十年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改做。”

老女仆点了点头,居然听得清压低声音的康利夫人在说什么:“我明白。”

末了,她还多问了句:“阿贝拉还好吗?”

康利夫人有点意外却仍回答了她:“她很好,昨天还跟汤德斯去看了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