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作者的经历不同, 玛丽要比茶花女更可怜些。她从卖身里没有得到太多好处,更谈不上有人愿爱一个妓女。
故事的结尾,玛丽跟邻村的大婶回到巴黎, 继续靠卖身给家里寄钱。
最令珍妮震撼的是文里的“我”将玛丽的遭遇告知把闺女托给邻村大婶的乡亲后, 他们没有愤怒, 更谈不上起身追回可怜的女儿,而是问“我”:“这一行能赚多久?玛丽在巴黎是否回乡般穿金带银,出手阔绰。”
一切又回归平静。
一年后, 随邻村大婶去巴黎的女孩回来了,和玛丽一样穿金带银,然后带更多的女孩去过她们习惯的好日子。
“你写的太真实了。”珍妮看完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道,“原型是谁?”
“我不想说。”阿贝拉心虚道, “这是我的练笔之作, 不用发表吧!”
“取决于你。”
阿贝拉松了口气,飞快地把稿子塞回到它的位子。
…………
从意大利剧院回来的维尔福夫人非常高兴,气色比之前强了不少, 这让圣。梅朗侯爵夫人高兴了些,对女婿不像之前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次就算了, 但病人还是卧床的好。”
“您说的是。”维尔福脸上笑着,私底下握紧拳头。
维尔福夫人打圆场道:“是我执意要去的,不然一直蜗在家里 ,心情不好也养不好病。”
圣。梅朗侯爵夫人对女儿也没好气道:“做了母亲还这么任性。”毕竟是亲生女儿,而且还生着病,圣。梅朗侯爵夫人的语气又柔和起来,“瓦伦蒂娜也渐渐懂事了,你这母亲要为女儿进入社交界作准备,当然,我会帮你。”说罢露出怀念之色,“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间你就要带女儿进入社交界了。”
“我还记得您带我进社交界的那天。”维尔福夫人微微一笑,梦回无忧的少女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