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弗洛什佩服基督山伯爵的执着。
话已至此, 珍妮做出拗不过的表情:“您不嫌寒舍没准备就成。”她抬头对车夫道, “您也进来喝杯茶, 休息下吧!”
车夫用眼神询问基督山伯爵,后者点了点头,主仆跟着珍妮进屋。
神父原想一同看剧, 但爱德蒙不去了,他也就赌气在家。
听见开门,在沙发上小憩的神父扯着去苏格兰时打好的羊毛毯,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门口:“回来了?”他的笑容被基督山伯爵扫得一干二净,“您也来了。”
得!又是一位影帝的诞生。
“你们怎么一起回了?”
“今天的意大利剧院的人满为患, 出了门可打不到车。”
阿贝拉看珍妮的眼神里带着佩服——不愧是写作的, 说话水平就是高。
“还好有伯爵,不然我们得步行回家了。”
“《阁楼魅影》的首演爆满?”
“大获成功。”
笑意回到神父脸上,对基督山伯爵的态度都温和了些:“进来歇歇吧!”
摘下帽子的芳汀想去厨房忙活, 结果被神父按住胳膊:“我来。”他让芳汀去沙发上休息,“下午睡得骨头僵了,正好起来运动一下。”
基督山伯爵的“目的”是和神父聊聊, 结果神父一头扎进厨房忙活。
“汤德斯不在?”
“您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首演前的爱德蒙策划了场被打压的小可怜戏,“您说巧不巧,我近日忙,他近日也忙得家都回不了。”
“是吗?”基督山伯爵装得听不懂道,“作为丈夫,他真的太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