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谢谢您了。”珍妮在维尔福夫人和唐格拉尔夫人间努力端水,“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搬上舞台的作品大获成功,还结识了两位高贵的优雅夫人。”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紧张到额头冒汗的维尔福——他怕唐格拉尔夫人露出马脚,更怕珍妮道出是谁充当二者的联系人。

“这位是从罗马来的基督山伯爵吧!”维尔福试图转移话题,“久仰大名,可惜找不到见面的机会。”

“您听说过我?”

“谁会无视点石成金的人?”抛开想转移话题的原始目的,维尔福也有意结识富名远扬的基督山伯爵。彼时的法兰西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钱,甚至为此卖官鬻爵。

维尔福的岳父母相当富有,可他们作为典而又典的老钱是没有多少流动资金的,而维尔福是检察官,贪太狠了有碍名声,所以结识唐格拉尔,泰伊番、德。纽沁根,基督山伯爵等有名望的大富豪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基督山伯爵。

他不仅是富豪,其养父还是罗马的老牌贵族,在地中海一带颇有威望。

奇怪的是,维尔福瞧基督山伯爵不是一般的眼熟:“冒昧地问一句,阁下,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吗?”

“不清楚。我爱旅游,两年前才随父亲来到巴黎。”

“是为躲避烧炭党人?”

“我想在这件事上,法兰西人感同身受。”

“太理解了。”维尔福终于明白他对基督山伯爵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我曾任马赛的检察官,闲暇时会去意大利度假。”

“哦?”基督山纳伯爵的演技让珍妮为之侧目,“您有参加过狂欢节吗?或是去座下(教皇)祈求福祉。”

“自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