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认识?”

“朋友。”

法里内利用对和路易。汤德斯截然相反的态度与基督山伯爵握了手, 自我介绍道,“法里内利。罗马。维鲁蒂。意大利剧团的首席,彩排时与您打过照面。”他挑剔得打量基督山伯爵。上帝啊!他瞧着真像样啊!“我听过您的事迹, 您在巴黎的每个剧院都有包厢,是艺术家的赞助人。”视线又落到珍妮头上,“夏庞蒂埃夫人做的中间人?”

基督山伯爵轻哼一声:“我认识博林小姐时,她刚到巴黎, 还没开始写作生涯。”

“你们来往密切?”

“我养父跟博林小姐是远房亲戚。”基督山伯爵迟疑道,“你呢?你在彩排前就认识博林小姐?”

“当然。”

“怎么认识的?”

法里内利不能说在平民剧院兼职女演员,涩着嗓子含糊不清道, “艺术家的爱好总是相同的。”

基督山伯爵点了点头, 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让法里内利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这位是……”基督山伯爵看向被冷落的唐格拉尔夫人。

“唐格拉尔夫人。”法里内利为二人引荐,“她的丈夫是银行家兼参议院,因为给法军筹饷而获封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