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得,埃里克把她的词抢了:“我不认识巴黎的名流。”
“我可以为你引荐。”基督山伯爵伸出了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合作机会。”他与抬头的埃里克对上了眼,后者很快看向约有八米高的幕帘,“你和汤德斯在筹划罐头厂吧!”
埃里克又看了过来。
“您的消息太灵通了。”
“那你缺建厂的钱吗?”
“这个得问汤德斯。”珍妮搁那儿扭扭捏捏道,“我没有做生意的经验,除了提供中转的仓库和一点建议,剩下的都由路易全权负责。”
“哼!”埃里克又莫名其妙地冷哼了声。
珍妮忍住回头地冲动,在心里骂他神经病。
……
好吧!他本来就有病。
“是吗?”基督山伯爵每次听到路易的名字就很不高兴,对罐头厂也兴致缺缺,“他给我办了不少的事儿,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
“那您就对他好点。”珍妮装出为二人着想的模样,“都是亲戚,而且还深度合作,有什么仇是不能解的?什么怨是说不开的?”
“哼!”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哼唧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