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的巴黎一如既往地纸醉金迷,马车溅起的灰尘令人梦回光辉的太阳王纪。意大利剧院的《阁楼魅影》在售票前就做了不少宣传工作,又是在《魅力巴黎》上开访谈专栏,借遇袭的事炒作,又是说法里内利出任主演,搭戏两位交际花。总之在剧团老板和夏庞蒂埃夫人的操作下,首演的票很快售空,甚至挪了送人的额度。

和法兰西喜剧院般,意大利剧院金碧辉煌,室内被蜡烛照得恍若白昼。

“法塔斯曼先生。”剧团的老板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发现戴着骨色面具的埃里克,同交谈的人道了声歉便向他走来,笑容满面道,“恭候多时。”

埃里克冷淡地点了点头:“阵仗赶上把法里内利推进社交界了。”

“这不是有夏庞蒂埃夫人在推波助澜嘛!”剧团的老板趁机打探《阁楼魅影》歌剧般的进度,“不过能全部售空也是出乎意料。”

“您又何必戴上一副欣喜的假面。”埃里克转着镀银杖头,“除了夏庞蒂埃夫人,还有别人给博林小姐铺路吧!”

“这就不是我能说的。以您和那位的关系,应该比我了解的多。”剧团的老板摘了下帽子,“失礼了,祝您看剧愉快。”

埃里克点了点头,直接去基督山伯爵的包厢,在门口遇上意料之外的人。

“法塔斯曼先生。”人靠衣装马靠鞍,正装的珍妮比往日瞧着顺眼的多。

“博林小姐。”早知道会遇上这人,埃里克就不会来借伯爵的包厢。

别问他在意大利剧院为何没有自己的包厢,问就是已经上岸,不好再装神弄鬼。

珍妮看出埃里克想优雅离开,“不经意”地上前拦住对方去路:“来都来了,也不好负伯爵的意,正好聊聊《阁楼魅影》的歌剧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