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枯木脑袋听不懂话吗?我没病!给我松开。”

拿侬重复着刚才的话:“老爷你病了,病得连夫人都不在乎了。”

“我没病。听不懂吗?我没病。哦!原来是为该死的老虔婆鸣不公。她不愧是毒蛇的母亲,死前还要咬我一口。”老葛朗台的四肢磨出了血,“上帝啊!你为何让……”

“咚!”

“……”

老葛朗台住了嘴,没力气演独角戏。

接下来的日子枯燥得让老葛朗台期待开庭。

除了送饭的欧也妮,他见不到其他的人,为躲避无用交际而买下的偏僻庄园成了囚|禁的绝佳场所,声音喊出三里地也不会有过客救他于水火之中。老葛朗台有尝试过用床单越狱,可拿侬是条忠心的狗,两小时来看他一次:“放弃吧!先生。你这身材钻不了窗。”

“……”老葛朗台想把餐盘扔到女儿的脸上,可吝啬的本质让他还是吃完了饭,把镀银的餐盘舔得干干净净,当它是金子做的,“我的钱。我的心肝宝贝。”

…………

首演的那晚,珍妮把所有的真货挂在身份,打扮得像移动的圣诞树。

阿贝拉也换上她最好的衣服,但还是像下班后回跳蚤窝的女工。

“试试这件。”珍妮与阿贝拉身形相仿,但芳汀就不好办了,她比珍妮高了半头,瘦骨嶙峋得像个细脚圆规,“我找隔壁的太太接了条蓝色裙子,是她做家教穿的。”对方是荷兰裔,老了也鹤立鸡群,“刚刚好。”

上门的美容师给阿贝拉和芳汀做好头发,化好了妆,二人不敢相信镜中的高雅女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