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老葛朗台。”克罗许公证人也有说辞,“医生愿意治,也有能力治,但老葛朗台不愿花钱,只让医生开了两剂止痛药。”

“你胡说。”老葛朗台气得把椅子挪出了十几厘米:“明明是医生无能,说她没有太大问题,只需静养。”

“您看,他又在说胡话。”克罗许公证人的口气听得老葛朗台火冒三丈,“正常的丈夫看到妻子病得下不了床,不是医生每天来或隔日来吗?可在葛朗台夫人生病时,医生就来了一次。”他问推事,“冒昧地问下,您的妻子若一直不好,您会请医生再次上门?”

“当然。”

“那您觉得老葛朗台爱护妻子?不可能让葛朗台夫人活活病死?”

推事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理论上是不能判老葛朗台杀妻的,因为医疗还未受到严格管控,但推事认定老葛朗台有害死妻子的意图与实际行动,这种人确实是“疯了”。

“除了葛朗台夫人的事,我还想问下您在巴黎的放贷业务。”推事拿出一叠口供,“你给他们的利率高过规定界限,这是无可争议的吧!”

“证据呢?”你要聊这个,老葛朗台就有话说了:“我发出的每张借条都是百分之八的利率,没有超过规定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