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家教育,实际上和仆人无异。”
“他们的父亲是贵族。”
“大革命后,沦为娼妓、帮工的贵族不计其数,他们又算得了啥。”德。纽沁根男爵冷冷道,“德。雷斯托还是太心软了,要是我,老早就赶走他们。他们的生父也是阿纳斯塔西亚挑中的废物,欠债后逃之夭夭,现在是全巴黎的笑柄。就这情况,你还指望两野种是菲茨罗伊或孔蒂王妃(菲茨罗伊的意思是“国王之子”,多为私生子的姓氏,而路易十四最大的私生女嫁给了孔蒂亲王)?”
拉斯蒂涅听得骨头发冷。
“我最近要出趟远门,避避风头。”德。纽沁根男爵吐出此次见面的真正目的,“阿纳斯塔西亚那疯女人肯定会找我家麻烦,你让但斐娜避开那疯婆子。”
“我阻止不了她。”拉斯蒂涅苦涩道,“她有新情人。”
“谁?”
“吕西安。”
“是吕西安。德。布雷先生?内务大臣的机要秘书?”德。纽沁根坐直身子。
“不是,是吕西安。德。吕邦普雷。”
“……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名记者,不算有名,德。吕帮普雷是他母亲的姓氏。”
德。纽沁根男爵全明白了:“她找了个废物,和她姐姐一样愚蠢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