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在我身上更好看。】伏盖太太瞟了眼阿纳斯塔西亚便盯着她的金线衫。【可惜已经破破烂烂了。】
“我父亲呢?”
“他死了。”
“死了?”阿纳斯塔西亚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声音也尖锐起来, “他怎么死了?他怎么能死?”
伏盖太太奇怪道:“他死前有给你和德。纽沁根太太递消息。没记错的话, 你们在高老头……我是说高里奥的葬礼也没有出现,而是派了两辆马车。”
秋天的凉风吹进伏盖公寓的客厅,阿纳斯塔西亚回头一看, 把窗帘想成高老头的影子,哆哆嗦嗦道:“父亲?”
伏盖太太面色惊恐:“高老头都死了,你可别胡说八道。”
阿纳斯塔西亚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死了?”
“老早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伯爵夫人魂不守神地站起了身, 又哭又笑,“父亲死了,彻底死了。”她没有像今天这样爱过父亲,想念父亲。
伏盖太太不知从哪儿看到句话——潮水退了,你才知道谁在裸泳。
而阿纳斯塔西亚就是那裸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