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收回钱包,重新打量逐渐放松的阿贝拉。
“好吧!”他无奈道,“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恭候您改变主意。”
“您不会等到那一天。”阿贝拉斩钉截铁道。
基督山伯爵背着她们挥了挥手,阿贝拉惊觉后背凉飕飕的,今天肯定要洗澡了。
“一月一千,一年就是一万二。”伽弗洛什掰了好久的手指才算清那是多少钱,惊得语无伦次,“天哪!天哪!”很多人的年金本金就是一万法郎,更多的在死前都没攒到这数。
同样震惊的还有芳汀,她又开始抿着上唇,门牙的缺口卡住印出锐利线条的上唇。
阿贝拉把伽弗洛什从美梦里敲醒:“我说了,基督山伯爵不会给我一万二。”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给。”伽弗洛什看见堪比小宝藏的钱包里有一串零的债卷。他没数清零的数量,但肯定有四位以上。
可怕的是,钱包里的债卷有厚厚一沓,少说也有几万法郎。
“难怪他是巴黎首富的有力竞争者。”伽弗洛什打听过基督山伯爵,“真羡慕啊!”这语气和羡慕无关,但也不似嫉妒发作。
“久等了。”珍妮搂着披肩出来,气候转凉,没到外头就感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