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粗俗了。”
“俗语里没几句是高雅的。”珍妮看向步入正规的舞台,“顺眼多了。”
压力一到, 频频犯错的法里内利正经起来, 舞台监督也拿出他的专业的专业精神。
能把意大利剧院长期包下的剧团是有两把刷子, 首演前的最后一次彩排非常精彩。看入迷的珍妮忘了到手时还热气腾腾的三明治,阿贝拉也不逞多让。
伽弗洛什按珍妮的要求给演员发咖啡,回来时大汗淋漓, 于是珍妮把没动的三明治递给了他:“你吃吧!”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伽弗洛什离半大小子还差几年,但饭量上完全不差。
“还要吗?”阿贝拉掰下她啃过的地方。
“谢谢。”伽弗洛什的胃像四次元口袋,两个半三明治下肚还意犹未尽。
“博林小姐。”彩排结束后,法里内利晚了基督山伯爵一步,后者挡住法里内利的去路, 彬彬有礼道, “能有幸请你吃个饭吗?”
旁人很有默契地离场,给二人留下说话空间。
“他看起来太迷人了。”芭蕾舞演员的讨论冲得法里内利心神不宁,“我和他谁更好看?”
“当然是你。”芭蕾舞演员毫不犹豫道。
法里内利眉开眼笑。
“你是漂亮男孩, 他是优雅绅士。”
法里内利的笑定在脸上。
芭蕾舞演员讪讪地挪开视线——她还没说更糟心的话。
陈述优雅的基督山伯爵换身衣服就能演《惊情四百年》,但珍妮讨厌大胡子,哪怕只在上唇留下薄薄的一层……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