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巴黎卖中东菜。”珍妮和阿贝拉般吃得十分开心,“你有空带我们去地中海开开眼界。”

“悉遵听命。”爱德蒙古怪地行了个礼貌。

珍妮咬着下嘴唇,努力憋着才没在餐桌笑场。

…………

巴黎的秋季还能感受到一丝闷热,但没像夏季般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与珍妮分手后,阿贝拉站在克利夫街的康利沙龙外,准备向康利夫人请辞,同时把自己的东西搬去新家。

看着露出红色砖块的建筑,阿贝拉感慨万千。

这是一家中低端的妓院,在巴黎不算起眼,但克利夫街位子“偏僻”,令它鹤立鸡群。妓院的招牌是拉丁语的,上面用红色的字体写着“康利沙龙”,被雏菊花拥簇着,看起来十分讽刺。阿贝拉被她的母亲和母亲的雇主介绍来这里住下,靠给沙龙当洗衣工免交房租。

妓院有三层,后院有个危房似的小楼是杂工宿舍。阿贝拉等杂工除了送餐收衣,平日里都不许进入妓院的二楼,三楼。大厅是门面,重金修葺后过得去眼,壁纸是青蓝色的小碎花,不开灯时阴沉沉的,开灯后似身处田园。一条螺旋体自入口的右侧拔地而起,刷成白色,使得大厅高雅了些,还真有点文学殿堂的一丝。

“诶?”

阿贝拉想穿过大厅去后院的小楼,结果一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下着楼,脸上带着醉意的笑容。他拿着瓶酒,深蓝色的丝绸领晕着深浅不一的污渍,把马甲也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