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男人打量着阿贝拉,目光在胸口和屁股停留了会儿。

阿贝拉不想惹事,硬着头往后院里的跑,可那男人已下了楼,大步走了,一把抓住了阿贝拉的肩膀。

酒精带来的兴奋让男人的动作笨拙而又粗鲁,酒瓶也因此落地,碎成渣滓。

突如其来的冒犯让阿贝拉连连后退,试图扒开男人的手。

”来、来玩玩啊”男人醉得站不稳,但抓住阿贝拉的手像钢筋铸的。

臭烘烘气息喷在阿贝拉的耳边,在阿贝拉的脑海炸出无数烟花。

“呕!”吃撑了的阿贝拉因此反胃,直接吐了一地。

上帝啊!

那些妓女是怎么忍受与喝醉的肥猪耳鬓厮磨。

男人恶心得酒醒了一半:”你你这个野丫头!”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狰狞和愤怒,挥起手把阿贝拉扇倒在地,“什么玩意。”

扇完不够,他还嫌弃地把靴子往阿贝拉的裙摆上蹭,蹭想踢上一脚。

“检察官先生?”好在此时,楼上传来道甜蜜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