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神父不会拒绝想上进的人,“我有信心教人文学科,也可以教写作技巧,但要问如何写出卖座的文,你得找珍妮。”说罢他还确认了下,“你是想考写作赚钱吧!”

阿贝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尴尬地脚掌并拢,不断碾地:“我给珍妮送小说稿时,吉纳维芙主编问我想不想效仿珍妮。”她把在杂志社的经历娓娓道来。

“真贴心啊!”又是鼓励又是赠书,挑的还是声名显赫,特点十足的女作家们的代表作,难怪这人能当上《魅力巴黎》的主编,“那你想写些什么?首先声明,我没有写小说的经验,更别提写出一本畅销书,但我在人文上小有研究,能给你提供建议。”

珍妮为神父作证:“有不懂的地方找神父准没错。”她又看向阿贝拉,“你喜欢什么题材?”

“浪漫题材。”阿贝拉不好意思道,“就是……就是很俗的那种摄政言情和骑士小说。”

“摄政言情被英国人写的差不多了,你入局,除非写出法国特色,否则在市场上,摄政言情就是英国佬一家独大。骑士小说的话……”珍妮一时语塞。

阿贝拉以为珍妮要嘲讽她。

“我没见过当下的骑士,而流行的中世纪骑士小说的批判声一直不低,要写得有心理准备,文笔和内容倒是其次。”

阿贝拉认真听着珍妮的建议,从杂志社离开后就打起的退堂鼓愈来愈响:“我不会写我喜欢的题材。”

“可喜欢的题材一般都是擅长的题材。”珍妮以自己为例:“就比如我。我的小说一般和我当下感兴趣的事息息相关,我不一定是侦探和人类学家,但一定靠兴趣对它略有了解。

“没错。”神父在一旁符合:“兴趣和生活是灵感来源,你再想想自己对什么感兴趣,有动力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