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定的。”珍妮想解释神父是谁, 夏庞蒂埃夫人提前道, “斯帕达伯爵的朋友, 我记得他姓帕斯托雷。”

“……对,您认识他。”

“曾请他牵线搭桥。”夏庞蒂埃夫人揉着只有一层薄皮的额头,“斯帕达伯爵像是传说里的人物, 而基督山伯爵不是在旅游,就是在准备旅游的路上。”

说到基督山伯爵,夏庞蒂埃夫人眼皮一翻,那眼神看得珍妮发怵:“我脸上有的污渍?”

“基督山伯爵不止一次地打听你。”

“打听我?”珍妮好奇爱德蒙的最新计划,但是他用基督山伯爵的身份打听同一屋的自己……

夏庞蒂埃夫人错会了珍妮的意思:“怎么想着去苏格兰结婚?”而且还这么早就步入婚姻。

“我外祖父给我了留了一处庄园。”

夏庞蒂埃夫人眉毛一抬:“懂了。”

“你也有这种经历?”

“我父亲去世时, 男人像秃鹫般围剿我。”她打量着茶杯上的瓷像, “现在说需要帮忙是不是太晚了。”

“我还有很多作品未发表呢!”珍妮把话拉回正题,“你有很多帮忙的机会。”她也端着茶杯坐下,“《阁楼魅影》的舞台化进行得怎么样?有除意大利剧院的人准备把它搬上舞台吗?”

“这得看意大利剧院的舞台效果。”夏庞蒂埃夫人翻出放门票的包, “你要来看《阁楼魅影》的第一场舞台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