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费的票?”
“阿多尼斯给的。”
“谁?”
“阿多尼斯?社交界的宠儿,引起轰动的小维鲁蒂先生。”
“原来是他。”珍妮听说过小维鲁蒂的绝世美貌,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 与他同名的阉伶大师也以和嗓音与之相配的美貌著称,“他好看吗?”
“文字与图像描绘不出千分之一的美。”
珍妮翻开记忆相册,找出她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丽的人:“哪怕为验证他是人如其名还是浪得虚名,我也要去趟剧院。”
夏庞蒂埃夫人递来一把门票。
“这么多?”
“各大剧院每季会送大量的票给赞助者和社交名流。”夏庞蒂埃夫人蛊惑道,“你要是再有名些,他们会打出你会莅临的名号吸引附庸风雅的人。”
她以为珍妮会生气,至少摆出不愿为伍的清高姿态,可珍妮没有的一丝介意,饶有兴趣道:“剧院的收益大头来自附庸风雅的人?”
“这得看你如何定义附庸风雅。有的人荷包空空却贪图高雅,有的人家财万贯却粗俗不堪。可以肯定是的是包厢的客人为舞台剧的发展做出卓越贡献,一百个普通席的客人也比不上一个包间的客人。”她剔着指甲里的灰尘,“这还不算附加服务。”
“您有意大利剧院的包厢?”
“有啊!”夏庞蒂埃夫想起高兴的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我们是文艺界的美第奇,如果在巴黎的剧院没有最佳位子,如何让投资者或投稿者相信我们的影响力。”她以为珍妮想借自己的包厢。
“那你每年花在包厢上的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