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样,两双眼睛又看向了他,但这次是不解。
拿侬比欧也妮见识得多:“您是说老爷在巴黎学坏了。”
“……”老葛朗台还用学坏?他又不是少年?用学坏做借口……
“是的。”克罗旭公证人欲言又止道,“我也怀疑他……”
欧也妮催促不敢说出实情的克罗许公证人,这一下又有了力气:“亲爱的先生。”她挣扎着跪在对方的脚边,“倘若您还敬仰上帝,对我存着怜悯之心,就告诉我父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
“小姐。你何必要逼我至此。”克罗旭公证人的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痛苦不已,“尼让我背叛了自己的朋友,可上帝见证,我有必要救您与可怜的老葛朗台先生于水火之中。”他戳喏着嘴唇道,“您知道的,老葛朗台先生有段时间特别爱去巴黎。”
“他说是谈葡萄酒和木桶生意。”
“我的小姐,巴黎的葡萄酒生意轮得到索漠城的商人?您的叔叔,夏尔的可怜父亲就是做葡萄酒生意的,结果因破产选择自我了断。”克罗旭公证人痛心疾首道,“他是去巴黎放高利|贷。”
“天哪!”
“天哪!”
欧也妮扶着床铺,难以置信道:“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