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欧也妮的眼神越发怨恨,“他就请了一次。”
“……”事实上,那个医生是克罗旭公证人帮忙请的。老葛朗台不想给妻子花钱,但又怕邻里说他冷血,欧也妮因此与他离心离德,所以找克罗旭公证人请了愿意装腔作势的熟人医生。
然而面对如此冷血的人,医生也是良心未泯,建议把葛朗台夫人送去医院。
一听要给妻子花钱,老葛朗台一边哭,一边瞪着不讲规矩的医生:“可怜见的,她哪受得了长途跋涉。”
医生只得开了几片免费的药。
克罗旭公证人隐去是他找的医生,以及跟医生打招呼的事。
拿侬听了坐不住道:“这不可能。”她表现得比欧也妮更激动,“老也不会残忍至此。”在她心里,老葛朗台是贪婪不假,可他给了拿侬工作,让拿侬免于冻死路边。
这下轮到欧也妮说服拿侬:“医生来给母亲看病时,你也在场。”回忆细节,欧也妮的骨头发冷,“母亲她刚病倒时还能说说话,在床上干点手工活。”
事实不容狡辩。
拿侬对老葛朗台忠心耿耿,但老葛朗台不会亲自照顾病妻,而是像丢重担般交给拿侬。
老葛朗台在往后的日子里一定后悔没把妻子送去医院救治。
克罗旭公证人此时来了个绝妙操作:“也许他老了,糊涂了,被金钱异化了正常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