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忙。”市政厅的职员八卦道,“波旁复辟前,改名换姓的数不胜数;波旁复辟后,恢复原姓的比之前改姓的多了一倍。”
“怎么还多了?”
“无中生有了好多贵族嘛!昨天还有个乡下小子来这里改姓,说是要随母亲那边。”
“她母亲是逃难到乡下的波旁贵族?”
“落魄了,但还有姓氏可以唬人。”
“这一部分人也不算多。”
“唉!不是还有波拿巴党的余孽亲属嘛?”市政厅的职员瞧瞧道,“维尔福先生知道吧!侯爵的女婿,国王检察官。”
只有一把给访客的影子,爱德蒙办理文件,珍妮搭着爱德蒙的肩。提到“维尔福”时,珍妮感到手下的肌肉猛得一僵。
爱德蒙握紧拳头,表情却是惶恐中又带着一点窥私的兴奋:“您知道国王检察官的秘密?”
“不是秘密,但他当年为与曾是波拿巴党父亲一刀两断而改姓叫维尔福。”
“那位波拿巴党是……”
“诺瓦蒂埃。拿破仑复辟时,维尔福应锒铛入狱,可他不仅没事还保住了官。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拿破仑再次倒台,维尔福也保下父亲,总体是个孝顺儿子。”
手下的肉越发的紧。
爱德蒙慢慢笑道:“确实是个孝顺的儿子。”
紧接道:“他们可真聪明。”
“真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