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教会的结婚证明。”

“你先去市政厅报备,然后来做婚内赠与。”德国裔的公证人不明白这有啥争的。

一旁的老员工看出端倪,上前接过后辈的活:“我来办。”他示意这榆木脑袋赶紧让开。

德国裔的公证人不解但却立刻照做。

定合同时,爱德蒙想支开珍妮,但后者把他按回椅子:“夫妻间哪有秘密。”她要不盯紧爱德蒙,以他在复仇后把财产都给追随者的大度,没准汤德斯渔获公司就改名换姓了。

老公证人显然会错了对面的情况:“悲哀的男人。”他也不管珍妮是怎么想的,一边办事,一面冲爱德蒙挤眉弄眼:“这婚真是有够贵的。”倒也符合波旁的风格。

两人走后,老公证人拉着脸训有话说的德裔后辈:“傻子!你是在法国,天主教的国家。”

“宗教不是违法的借口。”

“闭嘴,我只是想混口饭吃,不想被宗教团体找上门。”老公证人用文件打着后辈的脑子,“放聪明点,该糊涂时就糊涂。”

有了苏格兰的教会证明和转给珍妮的公司股份,市政厅那儿很快批下结婚文件。

“不改姓?”

“鄙人的姓氏还是很有名的。”

“确实有名,断头王后嘛!”

珍妮:“……”

“开玩笑的。”市政厅的职员找台阶道,“不改姓就不改姓。”法律上也没有规定女人结婚必须改姓,只不过在社会上,这会显得非常奇怪,“汤德斯先生不介意?”

“不介意。”开玩笑,他都不姓汤德斯,珍妮改不改姓与他何关。

“结个婚就改一次姓,那负责更名的部门一定非常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