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法律上,这个庄园是不可分割的最低需求。”爱德蒙解释道,“如果你把庄园的所有权切一半给我,那么这庄园就是可分割的。”
“懂了。”亲戚会像切蛋糕般留给珍妮猪圈马厩,美名其曰,这也能活,“可我跟你结婚了。”
爱德蒙转身弹了下珍妮的额头:“留点戒心吧!姑娘。留点。”
“嗷!”珍妮捂着发红的脑袋:“你要是在监护权的官司上输给我的亲戚,你送我的股份可就拿不回了。”
爱德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珍妮:“亲爱的,我有钱请公证人。再者,即使我白送股份……”他把那些不讨喜的咽了回去。
珍妮也垂下了眼:“真贴心啊!”
爱德蒙把领带系好,开门向珍妮比了个“请”:“女士优先。”
“谢谢。”
他们去公证处办遗产继承和婚内赠与。
遗产继承很快办下。
拿到文书的珍妮发自肺腑地感谢波旁,感谢母亲的流亡小故事。
婚内赠与则麻烦的多。
爱德蒙卡手续bug,想让公证处先认苏格兰的结婚证明,然后拿赠与合同和苏格兰的结婚证明去市政厅报备。
法国人的效率和严谨性是有目共睹的,奈何这是德裔法国人。他较真时,珍妮觉得他面相变了:“不好意思,您和您的妻子在法国不算正式夫妻,做不了婚内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