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能否等我把稿子排序。”阿贝拉并拢膝盖,充作临时的办公台。
《爱在原始前》的稿子很好排,一两万字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绑好的书稿一看就是“大工程”。
阿贝拉扣着小结艰难拆开。不同于龙飞凤舞的《爱在原始前》,这稿的书面非常整洁,不像是珍妮的字,读起来像珍妮的文。
第一张的空白处斜笔标着“引以为戒。”
阿贝拉更好奇了。
什么样的作品要特别标记。
她翻动着排序好的小说,看完后竟说不出是好是坏。
“太奇怪了。”阿贝拉以为是她素养不够,但想着在头章标注的“引以为戒”,迟疑后又重翻了遍。
“有问题?”贝尔图乔一直盯着阿贝拉。
慌乱下,阿贝拉扯了个慌:“这稿是缺的。”
“放回去吧!”
阿贝拉想说些什么,但这稿子不属于她。
《魅力巴黎》的杂志社离她打工的咖啡馆不远,她在咖啡馆工作了五年,见过不少店里小资的女编辑,女作家,但踏进这狭小的圣地却是头一次。
她以为在女性较多的杂志社里,一切都是高雅的,温柔的,仿佛这里就该整洁,就该是群衣着精致,头发梳得和女教师般一丝不苟的职业女性在游刃有余地处理一切。
事实上,这里和男人们的工作室差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