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崇高?”神父和所有西方人般对东方有着刻板印象,“那里对女人的态度比西方好不了多少,这边还有女王呢!那里的女人连家族的爵位都继承不了。”
“……”这话真是太扎心了,“那我不说了?”
“别,别。”诧异归诧异,可神父就爱听些不同的,“你继续说。”
“汉代的太后可以废立皇帝。”
“……”
“不好意思你再次重复下刚才话。”
“汉代的太后可以废立皇帝。”珍妮又提了几个精彩的例子,如大名鼎鼎的汉高后吕雉,东汉的皇后之冠邓绥与杀人如麻、但却把西域收回囊中的章德皇后窦妙。
“我还以为汉代的太后可以不要理由的随便废帝。”神父听得津津有味,“难怪他们的母子关系不好。也就是说在老皇帝去世后,升为太后的新帝之母就是新帝的小’父亲‘。”
“也可以这么说吧!”珍妮觉得这话奇怪,但又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也是因为太后的权力过大,东汉时的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世家则趁乱崛起。”
“听起来很有意思。”神父想到朋友圈里的中国迷,“你跟德。埃斯巴侯爵一定很聊得来。对了,你既然对中国这么了解,何不以中国的背景写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