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没听错。

现在瞧着高贵优雅, 眼神如鹰的夏庞蒂埃夫人年轻时也站着敬酒,卑躬屈膝之至。

讽刺的是,当下的不公亦是让夏庞蒂埃夫人声名鹊起的最大推力——因为自己淋过了雨, 所以在女作者那儿,夏庞蒂埃夫人的死缠烂打有着较高的成功率,不少人在会面的第五、六次就同意签订代理文书。

无独有偶。

同样处于受限方的“监狱作者”也很好说话——他们中的大部分有家庭要养,或是背了不可赖的巨额债务。

忆往昔峥嵘岁月,夏庞蒂埃夫人的表情柔和下来。

珍妮也没错过对方的表情变化:“我也很崇拜您。”她拿出了搞定导师, 请学长学姐在科研上帮点小忙的社交手腕, “没有您在出版界站稳脚跟,文学界里的女性从业者会少了很多就业机会。”

功成名就的人想要被世人崇拜,被同行认可。古往今来的提拔同、同族就是处于这一原因。同理, 在没有消除性别不公的十九世纪,创业时没少得到女作者支持的夏庞蒂埃夫人多少会有“荣归故里”的虚荣心和“提拔后辈”的使命感。

珍妮赌的就是对方的使命感。

夏庞蒂埃夫人也不是任珍妮摆弄的傻子,人家混迹名利场和三教九流的日子比珍妮的岁数还大一截, 自然不会看不出她有何心思:“你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