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珍妮好奇这位履历非凡的科朗坦先生办过什么大案子时,藏在巴黎的卡德鲁斯已经吓得不敢出门。

他缩在一月租只有五十法郎的小房间里,故意用勺子捅喉以做出吃了不净之物的虚弱样。

“你还好吧!”公寓的女仆是个希腊人,给他带了草药减轻反胃之状,“可怜的先生,你不该去冒险尝试外族的东西。”

“谢谢。”卡德鲁斯虚弱一笑,“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他头上有毛巾挡着,女仆没有看到已成棕黄色的头发:“您发烧了?”虽然对方一再强调是吃坏了东西,可凡事要最坏的打算,“为了您的生命着想,您还是找医生看看。”可别真是传染病啊!

一想到这儿,女仆与卡德鲁斯拉开距离,安慰了句便匆匆离开。

卡德鲁斯心里不爽,可也不能说些什么。

他起身往窗外一看,瞧谁都像警察的眼线。

而在他的公寓楼下,也有负责盯梢的人将卡德鲁斯的一举一动告诉观察警察动向的伏脱冷。

“难怪他会一事无成。”卡德鲁斯要求以维尔福的秘密作为保证时,伏脱冷就猜到里面藏有内情。

果然,侯爵的前女婿,众人眼里精明能干的维尔福检察官居然与唐格拉尔男爵的妻子有染,还生下了一个死婴。

只可惜那死婴的尸体被处理掉了,光凭一个仆人的口供无法威胁国王的检察官,不然靠这一把柄,卡德鲁斯能把维尔福吃到死——巴黎的上流社会不介意搞婚外情或燃冬家庭,可是这得双方同意,并且还要防着对方哪日以通|奸的罪名起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