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脱冷是见过上流阴暗面的,所以他以最坏的角度猜测那个“死婴”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维尔福和他的情妇谋杀。
这可比搞婚外情还要刺激。尤其是在教会复兴的黑色恐怖后,检察官与男爵之妻偷情不够还秘密杀死了私生子……
伏脱冷的瞳孔因兴奋散发邪恶的光芒——他一定要找到那具婴儿的尸体和证明婴儿是维尔福私生子的关键证据。
而在他正苦思冥想从何入手时,负责监视卡德鲁斯的人给他带来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我就知道那人是个顶不上的废物。”私底下的伏脱冷也不再顾及神父的形象,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道,“你明天借房屋中介的身份去找他。”伏脱冷说完想到他让卡鲁德斯用柠檬染发的事儿,赶紧叫住了离开的手下,“等等。”
他不知道卡德鲁斯所借助的公寓里是否藏有警察的人,或是出个米肖诺(在《高老头》里举报伏脱冷的访客)第二:“算了,我自己去吧!”
感谢波旁的奇葩操作,神父的身份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
伏脱冷的直觉告诉他,在维尔福的事上,卡德鲁斯肯定隐瞒了很多的事儿。
…………
“您找谁?”夫伏盖太太风尘仆仆地赶到葛勒南街的斯帕达府时,开门的黑人男仆很意外道,“有预约吗?”说罢向她伸出了手,很明显让对方出示请帖。
伏盖太太老脸一红,大嗓门比平日压了不少:“没有,我是突然有事拜访伯爵。”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体面,不像是来打秋风的,“我认识路易。汤德斯先生和博林小姐,他们曾是我的房客。”
男仆听后收回了手,留下一句“稍等”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