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她咬牙轻轻笑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两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然后不等埃里克又吐出些尖酸刻薄的话,她便用靠近对方的右手钻进埃里克戴皮套的手,强行与对方握手。“谢谢。”珍妮在埃里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前再次说道,“我会报答你得。还有,我现在是伤者,甩开我的手时能不能动作清点?”

她打量着周围的布景:“有这样的品味,你一定也算个绅士。”

“绅士?”埃里克微微皱了皱眉,对这个称呼感到可笑,鼻腔里发出他一贯有的嘲弄之气。“被您称作绅士真是太荣幸了。”

嗯!还是熟悉的尖酸刻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被泥潭里的淑女赞作绅士。”

“上帝啊!”

明明是嘲讽的话,可由他说就像是听咏叹调:“你嘴里的绅士与野人无异。”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人在屋檐下,必须念着情。珍妮觉得以埃里克的技术,进修后当外科的主治医生毫无问题——前提是他这嘴在病人的麻药后别把人气死。

”人醒了?”也就是在珍妮腹诽埃里克时,一个穿着高领长裙,头发数得一丝不苟的女人进了这个房。她的年纪大概四十出头,身材高挑,动作犹如芭蕾舞演员般优雅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