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
“比如巴托里伯爵夫人的吸血传言。”珍妮憋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勉强信得过的解释。
“巴托里?伊丽莎白巴托里?匈牙利的那个?”神父听了很不屑道,“那都是谣传。”
“谣传?”
“匈牙利那时正跟土耳其打仗呢!年轻的女孩是战场之外的重要资源。”神父的话很难听,却也道出社会运转的一大现实,“匈牙利巴不得让育龄妇女一胎十个,怎么可能放任一名女伯爵杀死上百年轻女性?”
神父还提出他的个人观点:“估计是哈布斯堡家干的。众所周知,巴托里伯爵夫人是加尔文宗的拥护者,她的舅舅与哈布斯堡家的马克西米利安二世竞选波兰国王,侄子特兰西瓦尼亚亲王又是神罗的反对者。”
“听起来很有道理。”
“更有道理的是巴托里伯爵夫人的吸血指控是在她死了近一百年后才首次出现。”神父是虔诚信徒,但也觉得教会经常不干人事,“估计指控她有罪的也很清楚很多证据站不住脚,或是干脆屈打成招,所以直至伊丽莎白。巴托里去世,她都没有被教会或是国王定罪。”
神父说完叹了口气:“可怜的女人。”他在胸口划了十字,结果听到珍妮冷不丁道,“那要是巴托里伯爵夫人真的成了吸血鬼呢?”
神父的眼睛瞪得像牛眼样大:“你可别去污蔑她啊!”虽然知道珍妮不是那种人,可神父也想不出珍妮会把伊丽莎白。巴托里塑造成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