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路易读过这本小说。”神父觉得有点奇怪,“路易又说他很喜欢这章故事?”爱德蒙在近期不是忙着运转“基督山伯爵”的马甲吗?怎么有空接触珍妮。
“我去歌剧院区的咖啡馆找阿贝拉聊天时遇见了他。”珍妮还曾好奇忙得脚不沾地的爱德蒙是怎么有空跑到对岸去喝咖啡,结果得知圣奥雷诺区的蒙代戈夫人经常会到这边逛街。
对了,蒙代戈夫人原名梅尔塞苔丝·尼·赫蕾拉,她还有个儿子叫阿尔贝。
得,这还有啥可奇怪的。
珍妮记得原著的结尾是男主带着海黛彻底消失。现在的海黛才三岁大,她的父亲阿里总督应该活着,也不知丧天良的费尔南是否已出卖总督,然后把可怜的海黛卖给帮皇帝纳妃的奴隶贩子。
一时间,强烈的道德感将珍妮压得说不出话——也许她该救救海黛。
基督山伯爵比原著里更早逃出伊夫堡,那海黛以后怎么办啊!难道要在苏丹的后宫孤老而终。
神父瞧着珍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是担心自己的评价打击到她:“也不能说不好看吧!就是……就是……”
神父挠着日益稀少的头发,琢磨着要怎么说才不会加剧珍妮的沮丧:“……我很好奇你是从哪儿获取灵感。”
前几篇还比较“正常”,多是仇杀、情杀等“普通”案件。直到珍妮搬出了个连环杀手,神父那是三观都被震撼到了:“这未免也太残暴了。”他很怕在小说面世后,真的有人效仿一二。
“……那当然是书里获取的。”珍妮被神父的话转移了注意力,“然后就是民间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