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见了,又有疑问冒出了头:“这本与你文风不符。”粉色的封皮,漂亮的女像, 开花的藤条缠绕着把人像隔开的欧式边框。单看封皮就知道是女性杂志。

“我知道啊!”珍妮觉得杂志的封皮可以再华丽点。可惜穆夏还没出生,否则这类杂志的插画定是一人天下,“我没打算投那篇文。”

说罢便又解释了番:“只是想做两手打算。”

“……你又写了新的作品?”神父翻着珍妮带来的女性杂志, “打算拿侦探小说和推荐信向大众版的杂志投稿?”合上内容千篇一律的女性杂志,“然后写点短篇去赚女人们的钱。”

“嗯!”珍妮承认十八世纪的言情小说文笔精彩,爱情进度水到渠成。

但。

她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文科生也绝不吃素。

赌上晋江、起点、息襄、老福特、ao3等小说网站的威名,她也要给两百年前的绅士淑女开开眼界:“您有时间帮忙看看,点评一下吗?”

天知道她从哪儿掏出一叠书稿。

神父很想低下头去看看珍妮在桌子下藏了什么:“你写的是哪类言情?伯爵与平民?公主与骑士?”考虑到女性很难接触到在大学里的古老文献,珍妮会写现言的合理性的绝对高于古代言情,但是理智告诉神父珍妮不会这么“平庸”。

果然,开头就让神父头皮发麻——

……

“判她下地狱。”德意志的一个小村庄里,众人将奄奄一息的少女绑上临时搭好火刑台。宣罪的主教站在正对犯人的台子下,被酒色侵蚀的脸上没有长者的慈爱,而是终于报复成功的得意洋洋,“可怜的灵魂,在被火焰净化的最后一刻,你有脱离恶魔的掌控并祈求天父的宽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