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别晚上怄得吃不下饭。

…………

大革命后的巴黎大学生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 没有之一。不少人从无产变有产, 有产变贵族, 然后随着政权的更替再次变得一文不值。

家庭上的大起大落只是涉及一部分人,制度上的左切右转和经济上的捉襟见肘才是最麻烦的。而反应到大学城里就是学医的人数最多,其次就是想从政或想经商的法律生。

“专业是否影响他们的阅读偏好?”

珍妮抬头, 只见神父气喘吁吁地挤出个笑。

“应该会吧!不少人看小说都会避开自己的专业区域。”

这话出乎神父的意料:“说反了吧!”

珍妮只用一句就让神父破防:“您会看教皇或是神父的禁忌之恋?”

“……是从圣瓦伦丁那儿得到的灵感?”不愧是支持拿皇统一意大利的神父,“这还好。”

他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地憋出话:“历史上也不乏教皇的私生子。”

“那……”珍妮想到同人女的离谱操作,觉得还是别给神父开这眼界,“算了。”她沉默后换了说法,“能接受也不代表您喜欢看吧!”

神父好奇现在的年轻人干了什么, 但又害怕自己听了气厥过去:“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思来想去, 神父决定换个话题。“投稿的杂志选好了吗?”

“选了。”珍妮居然真的掏出一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