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你为何会觉得对方是我长辈?你的长辈也如他般慈爱可靠?”

“是的,我的长辈也表现得如此可靠。”阿贝拉已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天知道她为何会与不知其名的客人聊了这么久。也许是因对方年轻?还是因为对方聊到她最柔软的隐秘之处。

“阿贝拉, 我雇你来是干活的,不是……”咖啡馆的老板瞥见珍妮,口袋里的金币隐隐发烫, “只许聊一会儿。”

“就一会儿。”

珍妮知道一定又是爱德蒙的钞能力发挥作用。

“但是他与关照你的先生又有一点不同。”阿贝拉在老板走后接上了话,“不过那位关照我的长辈已经去世了。”

“那你岂不成家里的长辈?”

“不,我还有个可靠的母亲,以及和父亲一样坚强可靠的哥哥姐姐。”提起自己的血亲,阿贝拉神采奕奕,“我有三个侄子侄女,大的两个是排行老二的姐姐生的,最小的是排行老三的哥哥家的。”

“你的大哥或大姐没有孩子?”

“大哥和我同名的长辈有着无私的奉献精神。”阿贝拉的表情突然变得忧郁起来,不知是为大哥心痛,还是缅怀已经过世的慈爱长辈,“他把我们视作他的奉献目标。除非我们都已找到幸福归宿,否则他是不会寻找真命天女。”

阿贝拉在不知不觉中打开话匣,几乎向珍妮交了自家老底。

“你的母亲是郊区酒馆的阿让厨娘?老板姓乔丹的那个?”珍妮因为阿贝拉帮埃里克解围的事而心生好感,没想到这女侍竟是熟人的亲戚。

“您去过乔丹酒馆?”

“进城前有在那儿过夜。”珍妮笑道,“那里的生意非常不错,酒馆里的女侍琴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