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拉仍怒视对方。
可气的是,这人说得该死的对。
“麻烦给那桌的小姐送些马德莱娜蛋糕。”基督山伯爵及时打断了这对雇佣的针锋相对,掏出被钱币撑得合不上的鼓胀钱包。
咖啡馆的老板踮着脚尖望去。
好家伙,只有少量的几苏铜币。
阿贝拉在吧台之外,比咖啡馆的老板更清楚地看到满是金光银光的伯爵钱包。
老天啊!她这辈子都赚不到这钱包里的量。
咖啡馆的老板之前有多嫌弃只点咖啡的基督山伯爵,现在的笑容就有谄媚:“需要为她叫马车吗?”这可是除咖啡以外的大头收入。
基督山伯爵摇了摇头,咖啡馆的老板有点失望。
…………
钱币街的佩拉德是被掮客从妓|女的床上扒下来的。
“我以为您改邪归正了。”掮客等妓|女走后才步入正题:“葛勒南街的那位找您。”
“基督山伯爵?”佩拉德穿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这可真是稀奇事啊!”他有个在政治警察局担任要职的多年好友,对方曾是富歇(法兰西前警务大臣,警察组织的建立者)的手下,对基督山伯爵的评价是“毛孔里都塞满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