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咱可以找地聊聊。”

说罢看向书店的老板:“我听说有报社的老板想买你店。”

书店的老板收起笑容,点燃一直叼着没抽的烟斗笑道:“我这店也配人惦记?”

“店不配, 可你配。”神父看了珍妮一眼, 指着她朝老板笑道,“还请您多照顾我这愚笨的学生。”

“呵!确实是没太多脑子。”书店的老板何其之精,一改之前的斤斤计较, 语气像个不耐教导愚笨学生的粗俗长辈:“找个女校教到二十一岁就可以拿着一千的年金去找有着两千年金的巴黎小子,何须让我白费力气。 ”

神父也没多费口舌,笑笑后就准备领着珍妮离开。

眼看对方不接招了, 书店的老板再次变脸:“等等,等等。”

他一边朝走到巷口的神父跑去,一面伸出短胖的手让对方停下:“我不过是气她之前砍价太狠,好歹让我撒完气再说些话吧!”

神父虽然出手阔绰,但难搞时也真的难搞,所以还是从那显得不太聪明的少女下手,“小姐。”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尤其是个吨位可观的中年男人也能发出甜滋滋的声音,“好小姐,同您老师说说情呗!”

“等我见完女校的老师就会与你说说情。”珍妮不想被人看瘪,但是通过神父的行为,她也明白这人以后肯定会有用武之地,“还望那时您能给我更多折扣。”

“一定,一定。”书店的老板选择性地听进了话,“想出书就来找我。不是我吹,全巴黎也找不出如巴贝老板般的公道商人。”

“您亲自做出版生意?”你说巴贝收钱介绍出版商这属于书商的正常操作,但你要说巴贝亲自负责出版,神父觉得他一定在开玩笑,“巴黎的印刷商怕是要被这话吓死,您可是圈内有名的阿巴贡(四大吝啬鬼之一,出自莫里哀的悭吝人)。”